我們讓大海淹沒了嘴。



微博:@小盐绳

Smother

poi补到第三季,我要窒息了。

写写宅总,也有rf。瞎写的就不打tag了。

朋友们请不要剧透我。

      Always.

      图书馆的门沉重地关上,他最后深深望进这个幽暗繁乱的房间,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透进,照在那些整齐的书上,细腻的尘粉在飞扬。

      这里没什么美好的回忆,从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狭窄的地方开始,坏事和厄运就接连不断地找上门,他极力躲避逃脱,将自己隐藏在千万层金属铁板之中——他一度以为事情可以就这样微妙的维持,平静又危险地,拯救他人与自己死亡的灵魂。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地表之下藏伏着太多蠢蠢欲动的恶魔,又怎会不觊觎神的位置呢。

      怎样才能破除这个诅咒?





      这是芬奇第五天在这个点出门了,午夜十二点,夜深人静的时候,而酒馆里总是还有很多人。

      他按照惯例坐在吧台隔壁的小桌子,木制的圆形方桌,刚好放得下一扎啤酒和一本书。

      他的存款已经无法随便使用了,而他又想买醉,只好喝些廉价啤酒消愁。啤酒尝起来还不算坏,平淡无奇的味道,三两轮下肚也能使人昏沉。什么都不用想,麻痹的大脑直接给他致幻漂浮的感觉,让他回到那些好时光。

      那里有他在乎的每一个人。

      遇见里瑟之后的生活大概是他生命中最好的日子。一切井然有序的,里瑟几乎能完美地拯救每一个号码,然后不可一世地回到他的身边,泡一杯咖啡,护理他的武器,偶尔调侃几句受害人的荒诞,却永远不会质疑。

      芬奇的注意力大部分是在电子荧屏上,但每一次他别过头去看那个人的眼时,都能发现他正在端详着自己,连眼角都荡漾着笑意,看得芬奇心惊肉跳,说话都结巴。

      这是一种美好的体验,芬奇看过几本心理学的书,他享受这种感觉,认为这对自己的身心健康有所裨益。

      然而每次如此般,芬奇还是不争气地幻想起另一种生活:和平普通的日常,就如他的机器监控的大部分其他人,永远与恐怖暴力不沾边。

      圣诞节能与父母同桌进餐,跨年夜能与恋人在时代广场倒数,一切美好而平淡,碌碌无为却是芬奇无比奢求的事。

      他永远不需要做那些杀与不杀的可怖决定,也不会在这么无数个夜晚疯狂自责,在被窝里怒吼,闭上眼睛细数那些自己放过的与错下杀手的人。

      人的本性恶劣至极,邪恶无处不在,到头来坏人得逞,他也被嘲笑尽天真与幼稚,只剩下一个苟活的躯壳。

      他以前又何尝不是苟活呢?

      至少他与里瑟之间的信任是真实的。



      他喜欢里瑟,不只是普通的爱恋,更多地是向往,一种对那个强大男人的不自觉依赖。

      他从未尝试过对一个人如此的患得患失,他在乎他的一切,包括他那颗善良的心与温柔的举措。他在电脑前感受着他的一呼一吸,听他惩恶扬善,拯救苍生。里瑟在他心中已是一个代表一切善美的末世英雄形象,穿梭在枪林弹雨,将他在混沌罪恶的泥塘牵拉出来。

      他不止一次想象过自己站在罪犯的枪口下、巨大的炸药旁,与摇摇欲坠的大厦之中,一切蓄势待发,他的号码被机器疯狂吐出,纽约城区所有的公共电话一同响起——

      书本,煎茶,枪支,花束。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空出的双手无助地捂住了耳,等待自己的生命无意义地逝去。

      而里瑟来了。他总是会找到他的,不管以何种方式。

      我一直都在。



      小说翻到一半,是乔治奥威尔的1984。最近他拿出这本书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当作一种自我疗伤的赎罪。他看到茱莉亚与温斯顿舒适地躺在温暖地郊外草坪上,与世隔绝,只有金色的蝴蝶与轻柔的风落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是酒精作祟,他突然想到自己与里瑟也有这么一段好时光,一起坐在安静的花园中。他为里瑟哼一曲大学年代的老歌,悠悠轻快,身体随着他们不忍心铲掉的野花摆动着。小熊在与球玩耍,里瑟吹了一声口哨它就快乐地跑到他们之间然后乖巧地坐下,任由两人热情地抚摸。午后的太阳明晃晃地照在芬奇脸上,他有些晕眩,终于想起这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如今一切都失去,他又有什么能力去挽回这些他一手造成的恶果呢。


      酒保过来为他添酒,他摆了摆手,留下一些钞票就离开了。今夜他没有醉,但他不想再喝下去了。

      外面正大雪纷飞,他没有打伞,凛冽的寒风与雪锋利地刮在他的脸上。他挣扎过千万次,为爱的人燃烧过毁灭过,然而比情爱高尚的事总是不期而至,然后将他奢侈的幻想一一无情地戳破——他赤诚地对待这个世界,而他又得到什么丰厚的馈赠呢?

      芬奇在一片模糊的路灯下抬头,冰冷的雪花刷刷地落在他的脸上,正好在镜片是蒙上了薄薄的一层。

     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芬奇也无意为之。他从来都不轻易透露内心,此刻却是真正落泪了。

      Always.




      感觉错过了产粮大潮连本子都买不到了。想食肖根,想食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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