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冬天饮雪水。


挂了的文看缘分补。
吹爆我关注里所有的太太。


微博:@绳烧

【麦藏】花火

3.14是快到了吧?

再忙也要吸麦藏

瞎几把写写,大家有空也随便看看

——————————正片————————————

花火


      半藏预料到麦克雷要在今晚说些什么了,他期待又紧张,手指焦急地拍打衣服的下摆,似乎想要在大腿上弹出一首轻快的乐曲。是的,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当他往派对出口移动的时候就注意到舞池里的牛仔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不出所料的他也跟出来了,看见自己便摸着头说真巧,你也出来透气吗?


      半藏波澜不惊地说是的,然后再用随意的语气邀请牛仔一起在海边散步(——用尽了岛田半藏一生演技造就的波澜不惊与随意)。麦克雷惊喜地说好。所以此刻,他们就在路灯稀疏的悬崖边上并排地走。海浪打在岩石上的声音清晰爽朗,偶尔还有白鸥的叫声划破海风。感谢温斯顿把基地建在美妙的直布罗陀海峡上,这明亮月光清爽海风顺理成章地在分秒中把两人的气氛推向甜腻。他走在麦克雷身旁,一种不可言妙的欢愉充满胸膛,一只红色的小鸟在他的心房里胡乱地飞且叽叽喳喳个不停:杰西麦克雷啊,月光和海风、你和我都在这儿了,你还在等什么?喊我的名字,然后说出那三个单词,那么我现在就吻你。这个矜持了三十八年的黑帮大佬此刻内心就像一头狂野的犀牛,横冲直撞想要马上跌进身旁这个人的怀抱。他疯狂地去瞄麦克雷的神情,希望能从眼神暗示这个突然迟钝的牛仔,让他在恍然大悟中开他的金口。




      他们两个有着周边人都清楚暧昧。或许首次的火花就是出现在某次险胜的战役,其中的谁为了对方放到了偷袭的敌人,谁在某人的注视下帅气地展现精准的枪法……没有人记得。只是回过神来之后双双都已被自己最熟悉的战友举止投足间铺天盖地的荷尔蒙吸引得无可救药,导致相见时气氛无法遏制地变得粉红,而作战时又出现了过多不必要的相互照应;眼神一撞上马上不自然地移开,只留下两颗心分别扑通扑通地在健壮有力的胸膛里地跳得飞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是妈的,堡垒看了都想打人——他们怎么还没开始恋爱?



      军械库的凯莉和医疗组的雷蒙德在今日终于结婚,一场庆贺派对就这样诞生。久违的酒与爵士、薯条与舞池让士兵们暂时远离了战争的喧嚣,回到了和平年代平静的热闹中去。莫里森出乎意料地弹得一手好钢琴,他和乐队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忘情地弹,惹得场内惊呼连连。老而俏皮的爵士令人沉醉,半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嘬着啤酒与三两个和他一样不会跳舞的女孩聊着天,眼神不住地扫过在舞池里逍遥的麦克雷。


      “雷蒙德和凯莉真登对不是吗?”美在咀嚼一根薯条,“所以你们呢?半藏?”

      “什么?我们?”小美突转的话锋让半藏措手不及,脸瞬间红了。


      天呐,她是在问麦克雷吗。

      感情事向来不是一个武士应该擅长的,他脑瓜里没有任何对此的应付策略,只好讲几句“我和他只是队友”之类扫兴的话来打发这些闪着好奇目光的女孩们。没有八卦,这几个能干的女性便失望地把话题从他身上移走,去谈论起皮肤保养的技巧了。迎来这一刻的半藏犹如终于把糖果藏好的十岁男孩,他如释重负地等脸上红色的余韵褪去,然后在关于口红色号和衣服品牌的聊天声中悄悄起身离开。他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刚刚还欣喜接受半藏邀请的牛仔现在却又一句话也不说。宽大的牛仔帽遮住了打在他脸上的光,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神情。半藏坚信麦克雷一定有话要说的,因为他一反常态地沉默寡言。而且他要讲的一定是一种暧昧地、羞人的话,或许是表达他的爱意,或许是问自己能不能与他恋爱。清爽地海风拂过两人的中间,他的发带与麦克雷的披肩扬了起来,吹起了他们之间甜腻的气氛。派对的音乐声依稀传来,若有若无的,更凸现出两人遗世独立的小环境。此刻实在太适合世界上每一对心有悸动的相互暗恋之人的表白了,半藏感叹,脑海里闪过几个男女在月下相拥的电影镜头。想着,他又离麦克雷近了一些。他们几乎是依偎着走在一起。




      麦克雷怀疑半藏从来都知道自己对他有意思,他也同样怀疑半藏有一样的想法。天知道为何平时日天日地的枪手偏偏在这件事上怂得不行,他好像人类文明第一次发现火焰的存在一般,向往又惧怕,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让着细小的花火熄灭,害怕这火光只是虚渺。他想用心去呵护让它壮大,又想让自己立刻赤身裸体地烧死在烈焰中,并祈祷这不值钱的躯体能为他一生追求的理想贡献些许不足挂齿的燃料。麦克雷自视甚高,在爱恋里却是卑微无比。

      但毕竟他还是那个牛仔,对爱的追求不到终点就不会停下的疯狂牛仔。他奉献,同时也渴求回报。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所以这个夜晚,是机会到了吗?




      麦克雷感觉到半藏靠在了自己身上。噢,上帝,那个可人儿走得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是一种邀请、一种许诺吗?无数次在梦里喊自己杰西的男人……他的手正在试探我。不能等了,麦克雷,就像艾玛莉女士常说的那样,唾手可得的就不要让他溜走——


      如十指同遇一秒就紧紧相扣,爱情根本就不需要语言的确认,一个呼吸一个眼神早就在涓涓细流中汇到了一起。路灯不再有指明方向,飒爽的风也不再驱人酒醒,月的寂寥清冷在这一刻全然作废。他们突然就牵手了,像抓住了星星一样半藏差点开心得哭了出来。还没等那喜悦的泪水分泌出眼眶,一只强有力的手就忽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力度大得他差点喊出声:“痛……麦克雷……”


      “甜心,叫我杰西。”牛仔纠正道,但他等不及听到那个亲昵地称谓了,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眼里正氤氲着水光,薄削的嘴唇不知所措地在自己眼底下张合,仿佛在邀请一个深吻。

      吻他,麦克雷,用上你自豪的吻技。


      他们唇舌交融。粗糙的舌与唇相互摩挲,胸膛紧紧地靠在一起。麦克雷有着美国人应有的高超接吻技巧,他极为温柔地舔肆半藏的牙齿、上颚和他的舌,引导爱人慢慢的在接吻中寻找呼吸的节奏。他太紧绷了,腰肢僵硬得不能动,麦克雷只好轻轻地去揉弄它让他放松,再在亲吻的途中细声地安慰。他努力让自己力道小一些,再小一些,费尽心思敛去拥抱爱人的振奋和过头的欣喜。他必须表现得十分好,使上浑身解数在这数分钟内俘虏这个男人的身体与灵魂。




      当这个颇具纪念意义的吻结束时半藏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双手搭在麦克雷的肩膀上,前额垂下的发丝乱成一团,分成几缕黏在满是汗的脸颊上。他太狼狈了,好像新生的羊羔一迈脚就跌倒沾了一身的泥。羞耻和尴尬让他不敢去看杰西——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万分迎接此刻的准备的,他本以为也许这次自己能当主动的那一个,他本以为无数次在幻想中练就的“吻技”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逊色,他本以为……

      今天他算是知道了,在杰西麦克雷面前,他根本没法做到冷静从容抑或是镇定自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下所有的高傲依偎在牛仔的胸膛,然后坐以待毙。

      他还能怎么办呢?武士放下一切尊严,踮起脚用力地凑近那张得意的脸。他张开口对着牛仔的耳朵咬了下去,不轻不重但也足以使麦克雷痛:

      “这是回礼,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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